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没什么声音，只有键盘断断续续地响。对面的小周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起身去接水，饮水机的红灯亮着，他站在那儿等了半天。我的杯子早就空了，杯底还剩一点茶垢。窗帘拉了一半，太阳晒在打印机上，摆着的一摞纸边角都晒得发烫。
早上七点多，雾还没散，山路上只能看清前面十来米。松树一棵棵立在雾里，树干是湿的，摸上去有点凉。对面山头完全看不见，连轮廓都没有。走了一阵，头发和眉毛上都挂了细小的水珠，衣服前襟也潮了。鸟在附近叫，声音很近，却怎么也找不着在哪根枝上。
